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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回顾
2007-11-09
这个星期事情好像还挺多的。
整个公司都在跟流感病毒作斗争。昨天某某头疼,今天某某咳嗽,后天某某发烧,所有人桌子上都放着感冒药,杯子里装的都是凉茶。整个办公室都充斥着无数病毒细菌,大家衣服都厚了不少。我就被公司某个家伙给传染了,前两个星期才感冒好转,这两天就咳得肺都出来了。郁闷。
阿Sa递了辞职信,居然没提前通知我,哼哼,怎么做我的左右护法的?今天小Wen也申请辞职了,所有人都围着她在八卦。前些天才走了一个Judy,现在又要走两个,真是个离别的季节。
快生日了,发现公司居然有两个跟我一样的天蝎在我前一天生日,于是几乎整个部门二十多人都计划着下星期怎么搞个庆祝活动,我可期待得很啊,一定很好玩,在这里先谢谢热心的同事们啦。因为生日,公司发了一张180块的华润购物卡,昨晚买了一些日常用品等东东已经用去一半了。钱怎么用还是嫌少。
圣诞几天假期,同事们也计划去旅游了。去年他们去了阳朔,我没去,可惜了,都是拍拖惹的,这次一定要跟他们好好到外面疯一下。冬天去哪里旅游都不怎么适合,现在计划是去江西的婺源,传说是中国最美的乡村。不知道冬季能不能看到美丽的一面呢。大家都在找功略。
算算有四个月没剪头发了,哈。幸亏之前烫了头发,四个月了,前面都觉得不怎么长,可后面的都留到脖子,决定还是去剪了,公司里面有几个女人已经看不顺眼了,哈。当时觉得有点可惜,想到烫过的卷发被剪掉,又要回复以前的样子,觉得有点不平衡。谁知道,剪了之后我的大部分头发还是卷的,哈,满足了。同事说我是怪胎,别人烫发四个月后头发都直了,我的却越来越卷。怪胎嘛?也好,反正已经厌倦 了以前的傻样了,卷发不错。
写完了,发现我写这篇日志只用了7分钟!看来我还是比较适合写流水帐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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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牵手一小时
2007-11-02
最后一次牵手,传来的是冰冷的体温。
握着那只单薄瘦瘦的手掌,十指紧扣,昨日温暖的熟悉,今日却是不自然的陌生。用力地,紧紧地握着,捏着,想要把她的手连骨带肉地塞进我的手掌里,永永远远地骨肉相连地融在一起。可是我知道,一个小时后,这只手已不再属于我。再怎样的用力,抓住的也只是空虚。
那是一双在琴键上矫健飞舞的手,那是一双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轮廓的熟悉的手,那是一双握了四年也不会感到厌倦的手。曾经憧憬着握着那双手步入教堂,亲手给她修长的手指戴上那恒久的见证,更梦想着那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”的幸福。从没想过有一天,这双手会离我而去,这双手会亲自把我的梦撕成碎片。
最后一小时。我以为我还能奢侈地拥有最后快乐的一小时,尽管时间将尽爱情将散。可我茫然发觉,原来我的快乐在这一小时前就已经消耗完了,我握着的是一双布满毒刺的手,剧痛在噬着我心口,不觉间鲜血淋漓,伤痕遍布。大街上满是十指紧扣笑容洋溢的情侣们,他们握住了爱情,握住了未来,而我们,握着的是残留下来的感情灰烬。
我努力过,在这最后牵手的一小时内,尽力牵回那丢失了的爱。可我牵着的,是一双没有了灵魂的手,躯体尚在,爱情和温暖已经以前一个小时跑掉了。最后一个小时,我的身份仍旧是那个爱情的失败者,也证实了,一个小时后,我依然是失败的,失败得连手也不可能再牵了。
时辰已到,我们的手终于分开了,最后残余的爱也随之消逝。我不知道,下一秒钟,她的手会属于哪一个人,可我清楚明白,她再也不可能属于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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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果 - <晴天娃娃>专辑
2007-10-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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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击
2007-10-25
这个星期没写blog,却在弹吉他。把以前用软件作过的曲重新手工弹出来再录音,这委实是一个大工程,毕竟,弹吉他和唱歌并不是我的强项。但我还是叮叮咚咚地弹了一个星期,把那首“Where did I sleep last night”完成了。这首歌也是我第一次写英文词,第一次作英文歌。本来想把写好的歌摆上来给大家点评一下的,谁知道昨晚和今晚连续受到两个高手打击,让我信心尽失。当然了,也获益良多。所以,歌曲还是不要摆上来献丑了,呵呵。
昨晚第一高手听过我弹的伴奏后,指出了我弹吉他上的硬伤--吉他的音与音之间不圆润,有断续的感觉。然后就是整个伴奏的感觉,没有让人印象特别深刻的地方,虽然整体上比较强,不过缺乏亮点的后果就是要靠人声和旋律来取决整个歌曲的好坏了。我一听他这样说,我心里就喀嚓一声,完了。要知道我最不拿手最烂的就是唱歌了,就算我的旋律怎样的好,还是挽救不了失败的结果。
果然,今晚我录好整首歌曲发给了第二高手听。接着就受到一连串的打击。首先是歌词太多单词太密集,然后伴奏长度太短,整首歌下来的让人感觉很挤很难受。然后便是旋律太压抑,尾音总是往低沉处压,让人无法有听下去的欲望。接着便是solo过长,而且solo感觉与歌词不搭配。这些话把我脸都压红了,不过今晚唯一的好消息就是,“唱得还不算难听。。。。”,不过速度加快点,语气再温柔点就更适合了。
总之,我这首歌就算是废品了。扔到一边去,重新拿起别的曲子再弹过。这两晚受的打击还真让我感慨。不过想想也是,如果每作一首曲子出来就想着被人称赞的,那就实在太狂妄了,将来也不会有什么进步的。最后,还是用第二高手的一句话来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心灵:“能写出来已经不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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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尘
2007-10-17
华丽丽地病倒。病怏怏地睡觉。
在梦中我再次走过那条熟悉的小道,四周琴声悠扬。
慢慢地踱到那间我和她第一次kiss的琴房,透过门上的窗户看到了她的背影,盘起的卷发,紫色的毛衣,碎花的鞋子。
我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她弹着的依稀是X-Japan的Endless Rain,我们曾经嬉闹过的曲子。
走到她跟前,她终于抬头看着我,笑得很灿烂,很甜蜜,很温暖。我也跟着微笑起来。我很享受那一刻的和谐和温情。
看到桌子上那吃完的饭盒,我轻声问:“哪里的外卖?”
“香万家的。芹菜香干饭。”她还是微笑。
“哦。”我走到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窗户旁边,看着外面四起的尘土,有点哀伤,“艺术村要拆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仍然微笑作答。
外面的阳光透了进来,照在那张熟悉的脸上。她的笑容突然凝固,然后如镜像般支离破碎。
惊醒。
我知道我对她最后的印象永远停留在那灿烂的笑容上了。梦中的和谐一旦跑到现实中,就变得悲怆起来。我无力地闭上眼,心情久久平伏不下。
原来我还一直眷恋着过去那神仙伴侣般的快乐生活。钢琴、初吻、外卖,有关艺术村的所有深刻回忆都在梦中上演。
前段日子回了学校一趟,发现艺术村已经拆得差不多了。原本的一篇葱郁如今已被夷为平地。那些曾经珍贵的回忆也随之化为了尘土。
















